2025年8月23日,《脱缰者也》正式登陆全国影院。 这部由著名导演曹保平执导的影片,在上映前曾被寄予厚望。 然而首日票房仅收365万,上座率不到6%,这个开局令人大跌眼镜。 次日票房直接缩水30%,仅收获248万,第三天更是跌至239万。 上映三天累计票房仅656万,与制片方原本设定的5亿目标相去甚远。
与同期上映的影片相比,《脱缰者也》的差距更为明显。 《南京照相馆》以破3亿的票房领跑市场,而成龙主演的《捕风追影》单日票房就达到7143万。 在8月23日的单日票房榜上,《脱缰者也》仅排在第八名,排片占比从首日的4.1%暴跌至2.9%。 专业机构对该片的最终票房预测一再调低,从最初的两千六百万左右降至一千四百万左右。
电影讲述了一个关于父子关系的故事,主角马飞因父亲的一句“你早晚惹祸”逐渐走上歧途。 影片开篇便是马飞教外甥写作文《我的爸爸》的情节,看似普通的练习,却折射出马飞内心多年未解的心结。 片中那句“我从来没有被夸过”的台词,直接点燃了弹幕区,网友们齐刷刷@郭德纲。 结尾马飞的那句“原来我爸也是第一次当爹”,更是直戳无数观众的心窝。
很多观众不自觉地将电影情节与郭麒麟的真实经历相比较。 不少人想起郭麒麟小时候的往事:弟弟脱口而出的“哥,你为什么来我家? ”让他心头一凉。 即便手里攥着给弟弟买的乐高,也换不来一句欢迎。 更早之前,他曾蹲在楼梯角落啃着冷馒头,等十几个师兄吃完饭,才敢扒拉两口剩菜。 这与弟弟郭汾阳的待遇形成鲜明对比——金镯子在手腕闪亮,举着大鸡腿满屋跑,蹭脏了老郭的大褂,父亲还笑呵呵替他擦拭。
郭德纲对儿子电影的态度引发广泛猜测。 从始至终,他没有为《脱缰者也》说过一句宣传话,这种“冷处理”让观众产生无限联想。 直到8月26日晚上,郭德纲在直播卖书时才在张九龄的配合下提了一嘴郭麒麟的电影。 然而张九龄把新片《脱缰者也》说成了新剧“脱缰者”,作为德云社演员,连少班主刚上映的电影名字都记不住? 郭德纲的表现更让人失望,虽然他表扬了郭麒麟的演技,但他那一句“我看了几个切片”直接让众多郭麒麟的支持者泄气。
这与德云社以往的宣传方式形成鲜明对比。 当年岳云鹏参与的电影《鼠胆英雄》上映时,郭德纲会把段子改造成广告来带动票房。 如今郭麒麟带队全国路演,依靠自我拉流量,但院线排片却被砍到3%。 德云社师兄弟们也没有站出来为电影拉观众,这种集体沉默令人费解。 反倒是女演员王鸥的工作室在影片上映当天宣布包场支持郭麒麟,更显得德云社有些尴尬。
影片本身的质量也引发争议。 曹保平导演试图融合天津方言喜剧、家庭伦理悲剧和西部片荒诞感,结果被一些观众称为“四不像”。 天津观众吐槽:“除了‘嘛钱不钱的’和狗不理包子,只剩混混斗嘴的刻板印象”。 黑色幽默的尝试更显尴尬——绑架外甥的剧情用煤气罐爆炸失忆强行和解,被批“侮辱智商”。
角色逻辑的崩坏加速了口碑坍塌。 张本煜饰演的混混小六行为反复横跳,只为制造混乱推进剧情。 孙安可扮演的空姐女友被背叛、流产甚至失去一只眼睛后,仍对负债男主死心塌地。 有观众毒舌评价:“这恋爱脑放科幻片里都得算超能力”。
郭麒麟在片中的表现获得了一些影评人的认可。 他成功演绎了一个底层小人物的挣扎与无奈,展现了喜剧与情感的深度。 带着痞气和幽默感,他把90年代天津街头小混混的样子演活了。 天津话一出口,既本土化又增添喜剧色彩。 影片里煎饼果子、五大道、海河等细节,更让观众身临其境。
但观众评价分化明显。一部分人认为郭麒麟这次“颠覆”了以往的银幕形象,把角色眼神中的隐痛展现得恰到好处。 另一部分则觉得他的表演痕迹感太重,情绪爆发时用力过猛,没有完全让人代入角色。 特写镜头里马飞眼眶通红,委屈与不甘几乎溢出银幕,但个人发挥救不了整体缺陷。
德云社粉丝对影片的反应也令人疑惑。 德云社粉丝一向以消费力强和忠诚度高著称。 他们除了买票支持德云社的相声巡演之外,德云社搞鼓曲巡演他们也支持,搞戏曲巡演他们同样支持。 岳云鹏演唱会的门票价格最高卖到1580元,超过了专业歌手刀郎和凤凰传奇。相对来说,《脱缰者也》的票价只有几十块,但观影人次却只有二十多万。 那么多德云社粉丝都去哪儿了?
有人戏谑地说剧情不够刺激,如果《脱缰者也》能加入一些“三俗”元素,或许会更受欢迎。 也有人讽刺说票价太便宜了,如果提高到1580元一张,可能有些粉丝就会买票了。 还有感性的说法认为电影不互动,德云社粉丝花高价买票不是为了听歌,而是为了和演员互动,以获得情绪价值。
市场环境也是影片失利的重要因素。 2025年暑期档竞争激烈,《南京照相馆》以破3亿的票房领跑市场。 院线更青睐高投资的大片,小成本喜剧要有沈腾等“保底笑点”的稳妥背书。 郭麒麟这次确实踩到了枪口上,排片被砍到3%,与《南京照相馆》所获的份额相比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行业内部人士私下传出:郭麒麟现在接不到好的剧本,片酬甚至被砍半。 但要把原因归咎于他本人,未免太过简单——他在《庆余年》《赘婿》里能稳住收视,但电影市场如今的生存法则更讲究“流量加大制作”的组合。 曹保平导演的这部新片虽然获得了第27届上海国际电影节金爵奖最佳导演,但票房表现却未能如预期。与曹保平以往的作品相比,如《烈日灼心》与《追凶者也》,这部新片的票房显得有些惨淡。
郭德纲曾坦言儿子小时候学习相声时被他“骂得狗血淋头”,但郭麒麟却坚持了下来。 虽然郭德纲在相声界的成就斐然,但在影视圈的表现却显得有些逊色。 郭德纲的电影作品虽然不多,但“口碑翻车”的比例却不低,像《祖宗十九代》与《欢乐喜剧人》等,都遭到了观众的批评。 相较之下,郭麒麟在影视圈的表现已经显著优于父亲。
面对郭麒麟新片的票房失利,郭德纲的一句话似乎为儿子挽回了些颜面。 他调侃道:“没事,票房低算啥,我拍的片子比这还惨! ”这样的自嘲,让人感受到父爱的宽容与理解。 但与此同时,郭德纲从始至终没有为儿子的电影说过一句宣传话,这种沉默与他对岳云鹏作品的积极推广形成鲜明对比。
影片中马飞14岁被父亲冤入少管所,成年后挣扎于原生家庭的创伤。郭麒麟辅导外甥写作文时,那句“我的爸爸”让他眼神恍惚。 镜头内外,他都在等一句父亲的认可。 现实中,郭德纲的“打压式教育”让他从小连专用牙刷都没有,吃块点心要先问“这个我能碰吗”。 弟弟郭汾阳一句“你来我家干嘛”,更将他的家庭边缘感赤裸剖开。
#热问计划#
